白衣染血的乐无忧此时更是脸白如纸,只剩一丝气息躺在竹篾编织的长椅上。
许小菀到无忧酒馆时看到的就是这般,她唤了乐无忧许久。
无忧哥哥,无忧哥哥,她一直喊,可乐无忧连动都不曾动过半分,如同死了一般。
还是春花未彻底慌神,去探了探乐无忧的鼻息,才与许小菀道:“娘娘莫着急,乐公子还有一丝气息,奴婢这就赶紧着去请大夫过来。”
说罢,春花立即出了无忧酒馆。
不消片刻,大夫来了,倒未见春花一同来。
许小菀担心乐无忧,倒也未多想,赶紧的拉了大夫给乐无忧诊脉,上药、包扎伤口,等着大夫开了方子,抓药,煎药喂了乐无忧喝下后,大夫与许小菀说:“娘娘不用担心,乐公子约莫明日就能醒来。”
大夫说完就离开了。
连诊金都未收。
许小菀这才想起,春花呢?春花怎么还没回来?
许小菀才出得无忧酒馆四处顾盼,就瞧见春花拉着一个小老头匆匆忙忙的跑来。
“娘娘,娘娘,大夫请来了……”
春花拉着大夫近得屋子里,却见乐无忧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完好。
大夫气得瞪眼甩袖:“这大半夜的戏弄老夫跑得这样远!”
说罢,骂骂咧咧的出了无忧酒馆。
许小菀守了乐无忧一夜,第二日早上,乐无忧悠悠的醒来。
清朗的嗓音微微咳嗽三两声,一直注视着趴在眼前睡着的女子,满是愧悔。
许小菀被惊醒,揉了揉眼睛,见乐无忧已醒,满是惊喜:“无忧哥哥,你可醒了,你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?”
你这段时日都去哪儿了?
许小菀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,可乐无忧神色憔悴,除了眼睛睁着,却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,许小菀只有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,只满眼担心的看着乐无忧。
“小菀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”乐无忧细微的声音说,随即又昏沉的晕了过去。
“是我对不住你,我将无忧酒馆烧了,你酿的那些好酒全都没了……”许小菀哭着说,满是愧疚难过。可乐无忧一直昏迷着,不再有半点响动。
春花见着,掖了掖她的衣角,提醒道:“娘娘,乐公子已经无事,您该回东宫了。”
许小菀看看天色,当真是已经大亮,若是让萧景邺知道她夜不归宿,必定又要斥责于她。
可她又看了看昏迷中的乐无忧,不敢放心离去。
“娘娘,乐公子这儿,奴婢替您照顾着。”春花又道。
许小菀自是放心春花,她与春花交代许多,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后,就赶紧的偷偷溜回东宫。
竟无人发现她夜出,且至此才归。
院子里的下人说,萧景邺染了风寒,今日不会与她一同用膳,怕将风寒传了给她。
另外,林姿容一早回了娘家,估摸要几日才会回东宫。
许小菀乐得清闲,便就又去了无忧酒馆里找乐无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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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太子妃用了早膳后,就出了东宫往无忧酒馆去了。”下人将许小菀的行踪禀告给萧景邺。
正在喝药的萧景邺当即黑了脸,将手里的汤药和碗直接摔了。
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