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邺着实病得厉害,许小菀见到的便是萧景邺双目紧闭躺在床榻上,脸色苍白,嘴唇紧抿,眉头紧皱着,显得特别难受。
许小菀很想过去,抚平他的眉头。
看着萧景邺难受,她心里也跟火烧似的难受。
在旁侍奉萧景邺的丫环小声说:“娘娘,殿下不肯喝药。”
说罢,便将手里的药碗递给许小菀,退出了寝殿。
许小菀端着药碗,看了看一向清冷的萧景邺,顿了顿,有几分敬畏而不敢上前。
萧景邺咳嗽了起来,像是要将肺都咳了出来,十分难受的模样。许小菀便也不再迟疑,赶紧的过去,温软低声唤道:“殿下,你莫要使性子,要喝药将病养好才是,莫嫌药苦。”
萧景邺并未发怒,许小菀这才将药碗递给春花先端着,她将萧景邺扶起来半靠着。
萧景邺微微睁开双目,眼神清冷之中,带着些许迷乱。
许小菀才仔细的给他喂药:“殿下,良药苦口,喝了药,病才能好得快。”
汤药的勺子递近,萧景邺便张口喝下,他竟半丝没觉得药苦,但还是习惯性的微微皱眉。
见萧景邺皱眉,许小菀以为真的是药苦,变自己也尝了一小口的药,这药当真是苦得她连胆汁都想一并给吐出来,可她没有,还强装做不苦的模样,与萧景邺笑了笑:“是有些苦,春花,去拿些蜜饯来。”
春花应下,乖乖的去拿蜜饯。
许小菀小心忐忑的给萧景邺喂完了碗里的药,春花拿蜜饯还没回来。
寝殿里仅剩下许小菀和萧景邺两人,四五个炭盆里火烧得正旺。许小菀觉得好尴尬,也觉得好热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,连贴身的里衣都被汗水浸湿,十分的黏糊难受。
萧景邺喝了药后,虽神色有几分萎靡,却并未有睡意,整个身子靠在床榻上,目光却是看着局促不安的许小菀。
许是屋子里太热,许小菀的脸红彤彤的。
萧景邺招手示意许小菀过来,许小菀怯怯诺诺的过去。
萧景邺拉着她的手,清冷嘶哑的声音说:“本宫冷,你替我暖暖。”说着,将她的手塞入被窝里,贴在他的胸口。
许小菀的脸更红了,连心都要从身体里跳出来,此时此刻的感觉,她真的好慌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本宫还冷。”萧景邺道,冷得他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我去叫太医来!”许小菀慌张的抽出自己的手,要转身离开。
可不等她挪开半步,萧景邺已再度将她的手拉住,微微蹙眉,似有几分不悦,连着声音都有了几分怒意:“过来!”
不等许小菀反应,萧景邺已经将她一把拉上床榻。
萧景邺将许小菀紧紧的抱在怀里,他的身躯冰冷,许小菀的身子却热得像火似的,萧景邺极舒服,闻着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,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许小菀扭动着身子,那个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极厉害,萧景邺不仅抱着她,他那双手还老乱动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许小菀羞得都不知如何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