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朝上,信陵侯与萧煜禀说,秋兰芝醒了,说了一大堆感激叩谢萧煜的话,还请萧煜将萧景晟从大牢之中放出来,说此事本就与萧景晟无关。
萧煜自然高兴,当朝就夸了秋兰芝许多,还赏赐了一大堆的东西。
可是信陵侯突然的就转了语气,将矛头指向许小菀。
毕竟许小菀坠马真相无人敢去查,自然是不了了之。可偏偏信陵侯就要拿许小菀坠马真相来做文章。
“太子妃坠马到底是为何?总之,太子妃并无大事,倒是臣的女儿遭了罪,差点没了命。臣听闻太子妃与臣的女儿交情并不好。”
信陵侯在朝堂上咄咄逼人,一字一句都是针对许小菀。
偏偏就有不少人是希望许小菀出事的。
比如皇上,比如林尚书。
还有太子一党的大臣,他们都觉得林姿容更适合当太子妃。
于是,这一大伙儿的人抽丝剥茧的一番说辞,就变成了许小菀故意坠马诬陷秋兰芝,就是因为看秋兰芝不喜欢,想找她麻烦。萧煜又是推波助澜的,这事,便就成了真的。
萧景邺将所有的证据摆了出来,证明坠马一事绝非许小菀故意所为,更是将矛头指向林尚书。
只是,天下都是天子的,何况许小菀这条小命。
许小菀被打入了大牢。
萧景邺去看她,抱着她,坚定的说:“小菀,你放心,我一定会救你出去,我一定救你出去!”
许小菀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袖,咬着牙,目光疑惑的看着萧景邺:“皇上一向最疼我,可为什么他们都要置我于死地?一定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,对不对?”
她能察觉到,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是乐无忧要跟她说的话,只是萧景邺没让她听到。
“小菀,我如实与你说,是他们觉得林姿容更适合当太子妃,所以父皇才会针对你,没有其他任何的原因。”萧景邺抱着许小菀,声音轻轻的说,若非是许小菀一再追问,他不会说出这等残忍伤害她的话。
感觉到许小菀的身子轻微的颤抖着,萧景邺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许久,许小菀才小声又坚定的说:“那殿下,就让林姿容当太子妃吧,只要是对太子好的,我什么都不在意。我真的都不在意。”
她咬着唇,很用力很用力的说,可声音始终不大,甚至还有些颤抖。
“傻瓜,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唯一的太子妃,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当太子妃。”
萧景邺捧着她的脸,轻手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吻,又安慰的说:“不许胡思乱想,也不许背着我做什么决定。相信我,我一定救你出去。”
望着萧景邺那样坚定的眼神,许小菀懵懵的点着头,虽然此刻身在大牢之中,可她丝毫不怕,她相信萧景邺一定有办法能够将她救出去。
萧景邺一定可以救她出去!
只是,萧景邺都想拼着这太子之位不要了,可萧煜偏生是铁了心要许小菀死。
萧景邺去面圣,在大殿外跪了一日,萧煜才见他,他说定会将许小菀坠马一事查个一清二楚。萧煜却是平平静静的同身边的公公说:“小菀毕竟是太子妃,若是昭告天下斩首,会抹黑皇家脸面。你去传一道朕的密旨,赐她一杯毒酒吧!过些日子,就对外说她病死了!”
“父皇,您英明神武,如今,是怕了一个许小菀吗?”萧景邺气得冷笑,也不跪着了,起身挑衅嘲讽的说。
萧煜气得扔了桌上的镇纸,重重的砸在萧景邺的身上,大骂:“你这个逆子!竟敢跟朕如此说话!”
骂完了,萧煜顺了顺气,又指着萧景邺说:“朕是怕了许小菀吗?朕是怕你,怕你被她迷晕了头!怕我们萧家的江山传到你手里就要变姓了!”
萧煜经过了深思熟虑,最终还是决定将江山传给萧景邺,至于萧景晟,就当是召回京中来考验萧景邺的。
“那儿臣,只想要小菀,不想要这江山了。父皇召了五弟回京,不也正是此意吗?”萧景邺又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萧煜的近侍公公已经备好了毒酒,出了大殿。
萧景邺不与萧煜再多说,磕了头后,立即转身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