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晟大婚后,夫妻俩进了宫,给皇上和皇后请安敬茶。
萧煜并不见欢喜,甚至态度有些冷硬,毕竟他并没有将萧景晟这个儿子看得有多重,现今萧景晟娶了秋兰芝,有了信陵侯府的助力不说,就是这一桩婚事,让原本必死的许小菀,继续活着。
这就让萧煜心里十分不痛快。
故而,萧景晟大婚,他未曾驾临五皇子府,还拦了皇后也不让去。
不过,皇后还是悄悄的派了人贴身宫女过去传话送了礼。
在皇后的凤鸣宫里,萧景晟对皇后十分的殷勤亲近,秋兰芝也是十分的懂礼贤淑,说了一大堆溢美皇后之词,哄得皇后十分高兴,皇后又赏了不少好东西给萧景晟和秋兰芝。
什么养生灵芝、珍珠粉、别国进贡的血玛瑙、玉如意等等,皆是皇后最为喜欢和看重的东西。
如此,也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“皇上近来朝中诸多事情缠身,心情不好,昨日未去给你们两口子主持大婚,你们也莫将此放在心里。”皇后同萧景晟和秋兰芝解释说,接着又拉着秋兰芝说贴心话。
说着秋兰芝如何如何的懂事,许小菀那个太子妃若是有她有半识理大方就好了。
萧景晟听着虽心里十分不舒服,可他太明白皇后的意思。
他的母妃早已过世,皇后看似与太子亲近,其实早有分离之心,能与太子抗衡的人目前只有他,皇后自然会偏向他。
“父皇那儿,还需母后多替儿臣说话。”萧景晟恭恭敬敬的同皇后道,又从袖口里拿出一方小锦盒来,递给皇后。
“这是儿臣在青州寻名医制成的昼颜膏,制作十分困难,耗尽不少珍贵药材也仅制成这一小盒,此药膏对保持青春容貌十分有效。”
这后宫里,即便是已经是后宫之主的皇后,仍是对容貌十分上心。
皇后接了东西,高兴的笑着说:“五皇子有心了。皇上那儿放心,本宫自会好好去劝说,你且要做好你要做的事情,不要让本宫失望了。”
晌午不到,萧景晟和秋兰芝就出了宫。
明面上,皇后和萧景晟都不想表现得太过亲近。
夜里时,皇后请了萧煜来凤鸣宫,先是说了些后宫里年下封赏等事,随后就说到了东宫。
“臣妾看太子对那丫头是动了真心了,要是真贸然的除去了那丫头,恐怕会刺激太子走了错路。”皇后缓缓说着,见萧煜陷入沉思之中,顿了会儿,继续说道:“还有,似乎太子还未与姿容同房。臣妾想着,不如想法子让太子和姿容同了房,最好姿容能生下长子来。”
萧煜摇了头,半晌才说:“那就是庶子。”
皇后略想了想,回说:“若是姿容生下长子,便将她抬了平妻。只要控制住那丫头生不了孩子,皇上何不由着太子宠着她,也莫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伤了您和太子的父子感情。”
萧煜看着眼前的皇后,心中觉得十分欣慰,这个女人总能将那些让他烦心的事儿,几句话就解决得干净。
“此生能有皇后,朕甚幸。”
皇后露出笑容来,仍是大方得体,十分雍容端庄。
这也是为何,萧煜十几年来,都不曾忘了季皇后,不曾对现今的皇后有半丝的爱。
“太子既然不与姿容同房,自然难以强求,此事还得从小菀那儿下手,明日,他们夫妻会进宫请安,我留下小菀与她说说。”皇后略想一会儿后,又补充了一句。说完后,像是又想起什么,又说:“对了,五皇子也成亲了,是该封王了。”
萧煜听着点头,只说了句:“你安排就是。夜色晚了,你早些休息,朕先走了。”便就起身,不做任何停留。
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看着萧煜走远的身影,皇后心里的不甘慢慢的沉沦,成了恨意。
她当了十余载的皇后,萧煜甚少留在她这儿,即便留在她这儿,也从不曾碰过她,谁能相信,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