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安瞬间也是沉着脸,双眸紧盯着沈琅诀,气氛越发凝重。
锦书见状,无奈先开了口:“皇上息怒,奴才给你泡茶!”
沈琅诀深眸微聚,冷眼瞥了一眼锦书,倒也没怒,瞬时接过他的茶,抿了一口,低叹道:“锦书这茶朕倒是满意的很,反观皇后真是什么都不会!”
许轻安冷然望着他,淡漠着声,轻笑:“沈琅诀你是记忆不好吧,当日和锦书学茶的可是你。”
此话一出,茶杯瞬时碎裂。
锦书见状,立刻又道:“是奴才没教好娘娘,皇上莫要动气。”
沈琅诀反而眉宇蹙的更深,随后从中拿出一小块碎片,漫步走向许轻安,在她倾城的脸上晃悠着。
眼看就要划下,地上的几人同时大惊:“不要!”
沈琅诀瞬时嘴角一勾,讥讽道:“他们都这样了,竟然还想着护你?”
“许轻安,你到底有什么魅力?”
许轻安丝毫不畏惧,正面直视着沈琅诀的黑眸,冷然道:“你要是看不爽我,大可以下手。”
沈琅诀笑容更甚,伸手勾起轻安的下巴,冰冷的碎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徘徊,冷声哼道:“没了这倾城之容,他们还会护你?”
锦书见状,忍不住出手阻止:“沈琅诀,你住手!”
沈琅诀似乎早就料到锦书会出手,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顺着瓷碗碎片,锦书清秀的脸上瞬时被刮出一道血痕。
许轻安自然大惊,下意识便冲上前去,眼中满是担忧的查看锦书脸上的伤口。
沈琅诀看到一幕,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又倘然自若,轻蔑道:“该死的奴才,朕的名讳也是你叫的?”
“来人,给这贱奴才掌嘴至死。”
“不!”许轻安随即护住锦书,直面沈琅诀道,“沈琅诀,宫刑之后,你说过绕他们一命。”
沈琅诀冷声回答:“那不代表朕就能容忍他以下犯上。”
很快,宫人们闻声赶来,不顾轻安的阻拦,两人将锦书双手驾起,另一人拿出掌嘴的板子,挥手就要打下。
许轻安蹙眉望着这一幕,忍不住命令声:“住手!”
因为轻安皇后的身份,宫人们果断放下了手。
此时沈琅诀站在锦书面前,瞧都没瞧轻安一眼,淡漠着声命令:“给朕打!”
宫人听闻,再次扬起手。
这一次,许轻安却走到了沈琅诀面前,决然的眼神望着他道:“沈琅诀,我也直讳了你的名字,要罚一起罚!”
沈琅诀清冷的面容再次闪现出惊怒的神情。
片刻的沉默,他才闷声道:“好,那就一起掌嘴。”
这样的要求,让宫人们也开始犹豫不决,不知如何下手。
沈琅诀却突然暴怒了起来:“打啊!”
一声令下,宫人们也是瑟瑟发抖,扬起板子就是重重下向。
许轻安不禁闭眼,咬唇等待着疼痛来临,然而换来的却是温热的怀抱。
许轻安讶异的睁眼,只见自己被锦书紧紧搂入怀中,眼角处流淌着锦书划伤留下的鲜血。
沈琅诀冷眼望着这一幕,双拳却是紧握的。
“皇上,是奴才该死,求你饶了娘娘。”锦书一边被打着,一边为轻安求情。
眼看锦书被打的奄奄一息,轻安这下再也没忍住,泪水婆娑的流下,眼中再无了傲气,哭喊道:“别打了,求你们别打了!”
“沈琅诀,你恨的是我,求你放过锦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