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方起站在她的面前,目光灼灼。
木槿抬起头,小巧精致的面孔在惨淡橘黄的灯光下,是那样好看。
“方起?”似乎有点意外会遇见这个男人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唐方起开门见山的说。
木槿听着这话点点头,而后谭笑起身,看着不动的裴傲男,“还要喝酒吗,我让酒保给你调酒。”
裴傲男怎么会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他懒懒的起身,“不好喝我可不喝。”
“放心吧,肯定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两个人离开之后,唐方起才坐下,他专注的目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又选择去众泰?”对于她这个决定他不解更加不赞同。
“我并未交辞职信!”
“你可以提出申请。”
木槿沉默,她无法说,其实她喜欢这份工作,更喜欢在尤导身边学习。
看着沉默的女人,唐方起不禁猜测,“是众泰那边不放你?若是,这件事我帮你解决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木槿很急迫的说,看着唐方起,“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。”
“同样的工作我也可以帮你物色。”
“有一位很资深的导演愿意教我,我想多学习一些东西。”
“我手上也有资源,大牌导演我也可以帮你介绍。”
木槿啼笑皆非,“方起,你了解的,我不喜欢外人插手我工作上的事情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一句外人让唐方起薄怒,“我是你要结婚的男人。”
“在亲密的人也需要私密空间。”其实他们在亲密关系上的解读方式一直有分歧。
唐方起他很好,但是骨子是传统的男人。
他要的是,妻子生儿育女,相夫教子。
那样的生活并不是她想要的,她纵然没有野心也不是女强人,却也有自己的梦想。
唐方起自然会生气,“木槿,就算为了我也不可以?”
他为何要苦苦相逼?
木槿不知道如何作答,而唐方起也明白。
她性格素来如此,看似很平却隐藏着倔强。
“那么……结束这部戏如何?”最后,唐方起妥协了。
他给她一个期限,这是他最大的让步。
木槿淡漠,“我无法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,未来的事情我们无法预知。”
他们的谈话并不融洽,无法找到一个相同的契机点。
这端,裴傲男坐在吧台这,谭笑在调酒。
“那个男人是木槿的男朋友?”他目光看去,看见一男一女在说话。
气氛似乎不是很好。
谭笑点头,“是,他们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那个男人叫什么?”
“唐方起。”
“唐氏总经理?”
谭笑点点头,说话期间也在认真调酒,“看来你也有看财经新闻。”
裴傲男冷呲,“我并不是白痴。”
唐氏企业他还是知道的了,典型的家族企业。
而后,他问,“他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他们认识很长时间,从小便定亲,但是在一起是两年前。”
“为何?”
谭笑想了一下,“这是一个说起来很长的故事。”
裴傲男看着她,眼神认真,“你说给我听。”
谭笑失笑,“我并不八卦。”然后看见男人认真的模样,“你为何这么关心木槿的事情?”
他直言不讳的话落下,“我喜欢她,我要追她,所以我要了解她所有的事情。当然了,还有情敌的事情,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”
男人的话稳稳落下,谭笑呆愣住。
“你……喜欢木槿?”
裴傲男微笑点点头,“她是我的女神,我跟她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”
“命中注定?”
裴傲男的神情依旧是幸福的也是神往的。
“我一天之内遇见她三次,之前算命说我遇见三次的女子,将是我命中的爱人。”他是不信神灵的人,却在遇见木槿之后相信了。
她是他的有缘人。
谭笑调好酒在发愣,裴傲男看着她,“调好了吗?”
“唔。”谭笑回神,将酒递给他。
橙色的酒,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,“卖相很普通,它叫什么?”
“断肠人在天涯。”谭笑闷闷道。
裴傲男皱眉,“这么悲壮的名字。”
“是啊,适合你现在的心情。”谭笑没好气。
裴傲男瞧着她,怎么感觉她气压忽然变低。
“我得罪你了吗?”
“没有啊,你不是说我调的酒不好喝,为了让你记忆深刻才给你弄这个。”其实她有些小心塞,好不容易钟情的男人居然对她的闺蜜来电。
老天还能赐给她更加狗血的剧情吗?
裴傲男喝着“断肠人在天涯”,后劲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强烈,真有几分肝肠寸断的感觉。
“这酒我一定会记忆深刻。”这次,他认可了,她调的酒真心不错。
木槿和唐方起没有谈出一个所以然来,他就要去日本出差一个星期。
木槿依旧在拍戏,作为副导,她要做的并不少。
裴傲男会给她发信息,礼貌性的她会回,但大部分她都没理会。
有些关系,她从来不想发展,更不会给人机会。
之后裴傲男会送花来,给她一些小小的困然。
这种追求方式她实在是吃不消。
在唐方起离开的第四天,也是她工作最晚的一天。
这个时间是不能回家了,所以她要去笑笑那里,正好离着也近。
她才出剧组,走在只有昏黄路灯的小路上,此时一辆白色面包车行驶而来,在木槿身边停下,下来两名男子,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带上车。
……
众泰的早会结束之后男人回到办公室,李清在汇报一天的工作,而此时男人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他点开一看,一张照片在屏幕上,看着照片他皱了一下眉头。
李清自然发现老板的不对劲。
“老板……”
“打电话给羊城监狱,问问黄德如何了。”
“是。”李清点点头,马上打了电话,询问了一下,之后挂断电话看着他。
“如何?”
“黄德越狱了。”
“越狱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三天前,他将牙刷磨尖捅进自己肚子里,在去医院的路上越狱的。”李清把事情的经过简单陈述一边。
男人听了这话脸色凝重。
“老板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男人点点头,摩擦手机屏幕,如果他判断没错,绑架木槿的人是黄德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