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姚观跟苏青一大一老两姑娘便被风干的厉害,恰马面兄砖砌功夫不是很地道,这汤炉砌的是前也通风后也通风,偶尔,前后一起通风。

常常是这样的一副场面,一阵子风吹过,除了那口锅,哪里都着火。

在阴风阵阵又热火澎湃,冰火两重天的环境下熬汤,真当是人生一别致风景,销魂的紧。

熬到这第九日,终于听得马面兄前来传报,说已有人去阴司那边认领见羽,这两日就会带人来给她们修亭子。要她们在坚持坚持,还特别关照,最近的汤要熬的入味些,前阵子众多死鬼一致反应服务态度以及质量明显下降。

下降你大爷。

水深火热中又过了两日,也没见人来修亭子,一天有大半天脸上都乌漆麻黑的苏青终于忍无可忍了。对着忘川河,拿着把汤勺把锅边敲的梆梆响:“这还要不要人活了,一个两个都不把我们当人看,不修就不修,居然诓我们,我们柔柔弱弱好欺负不是……”

姚观叉着腰站边上凉凉的看着。这又是火又是风,每天渴的不知要灌多少水,哪还有精神头叫嚷。

唉,这日子的确是没法过了。

姚观一边拎起水壶对嘴灌一边转身,却不想转过去就见着一只比见羽那鸟人更大的鸟人。

身着银丝织藤蔓纹白色长袍,墨色长发束在一顶嵌蓝宝石的小冠里,凤君沈晔,清隽的脸上一双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姚观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
姚观怔愣的望着他,只见沈晔微微一笑,道:“夫人,好久不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仅“夫人”二字,已叫姚观“噗”地一声血溅三尺,将嘴里的一口水均匀地喷洒他一脸,煞是壮观。

故人说前尘

今日上赶着找打,真是何苦来哉!

她恍忽想起,那段让人午夜梦回间都恨不得抽他嘴巴的往事。

往事之所以叫往事,那是随风而过不知多少年的前尘。

姚观觉得,想得起的叫往事,想不起的,就当没这回事。

姚观随手抄起锅台上一块抹布,往沈晔的脸上身上甩:“俊的人神共愤不在家躲着,成天出来拉仇恨。你看,被喷成这样……不能怪我。”

沈晔淡淡回一句:“怪我?”

她见沈晔的脸被擦的乌漆抹黑,满意的肯定道:“嗯,长得太俊也是种错。”

沈晔瞥一眼姚观手上的抹布,抬手摸了一把脸,摸下一手的锅底灰:“所以,你就把我脸擦成这样?”

姚观毫无歉意的收手:“替天行道而已!”

沈晔微点了下头:“你继续掰。”

姚观担心喷人一脸口水会被打,想着拍拍马屁混过去,混不过去,也能被少打点。但对着沈晔这人,马屁真心不太好拍,眼下是彻底拍不了了。

姚观轻咳一声,后退两步道:“幽冥司向来与羽族无甚瓜葛,今日凤君特意前来,定是与阎君有要事相商。可别被这么点事耽搁了,您忙您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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