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羽泪流满面的嘶吼着:“我不忘,也忘不了……”
沈晔说:“你不忘那就记着,痛苦也是成长的一部分。”
见羽抬头环视一圈忘情居,看到了一旁围观的姚观:“都是你这只狐狸精!几番害我!”语罢,不知是占着自家老大在场还是对书生离去的恨意难平,又向姚观猛扑了过去。
姑娘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喊打喊杀的迫害我们啊!姚观一边想着这小姑娘脑子恐怕是真有毛病吧,一边拎起裙摆飞起一脚想当胸将她给踹回去。
边上沈晔动作比她快,一掌拍在见羽肩膀,将见羽挡了回去,慢别人半拍的姚观,尴尬的收回抬了半空的腿。
沈晔收手,声音沉沉蕴含怒气:“胡闹!”
见羽脸色苍白,趴在地上哭个不停:“胡闹?沈哥哥,每次这狐狸精抢我东西时,你都在帮她,你每次都帮她!”
沈晔神情难得阴沉:“你可以继续迁怒,但不能在这里。回族里好好反省自己,没有想清楚前不用离开羽族了。”
见羽听完,颓然的跪坐在地,呜咽哭泣。
刚捂着脸跑掉的苏青,兴奋的跑回来,八卦兮兮的问:“她说你抢了她男人,没看出来你居然会抢男人啊!”
“你是真看不出来,那对兄妹脑子都有病吗?”姚观很无奈。
边上的马面兄适时的上前问沈晔:“不知你们何时来给孟婆修亭子?”
沈晔道:“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,明日就会带着师傅来处理。”
马面兄点头:“既然这样,我就先回去幽冥司复命了。”转身对着姚观苏青点头示意,跟着牛头兄走了。
沈晔看一眼地上的见羽,回头问姚观:“以前的事,你还能记着多少?”
提起前尘往事,似乎面前这两人都清楚,就她忘的七七八八,姚观很是气愤:“没记着多少,但在黄花大闺女和已婚妇女这点上,因着身价天壤之别,还是记得的,毕竟事关如此重大。”
沈晔望着她,有些怔然,良久才展眉一笑:“本是想着你如今脑子傻兮兮的,诓你来着,没想到在这点上,你这脑子倒好使了。”
姚观气绝,内心暗骂:真是臭不要脸啊!
前尘引转世
倒提一把汤勺的姚观和握着根烧火棍的苏青,一起懵逼的站在忘川河边,看着一群花花绿绿的鸟人热火朝天的搭房子。
忘情居当日被见羽拆了大半,羽族的工匠师傅一来,就将剩下的小半也拆了个干净。在原地立了八根大柱子,以此为支撑,用带来的妖娆藤蔓开始穿搭亭顶。如今已经搭出个雏形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倒扣着的硕大鸟巢,威风凛凛的蹲在忘川河畔,别致的风格,使得来往各路死鬼总不免要多瞧几眼。
面对全新的忘情居,苏青跟工匠沟通:“师傅,我们这已是人生的终点,都希望红尘客喝了汤,将俗世忘个干净去投胎。你看你搭的这房子,艺术气息如此浓郁,挡都挡不住,要是有死鬼因此突然感悟出‘世间如此美妙,现在投胎还早’的想法来,多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