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交谈之际,梵音也从一匹马的尸体上搜查出让人震憾的线索,也更加确认,昨晚上那一闪而过的鬼脸,并不是她的幻觉。
“昨晚,有两人动手杀这匹马,同时也不排除,这两人其中一名是这案子的凶手。”
梵音起身,看了看手中的污渍平静的说着,待看到面前两人脸上的困惑时,便解释道。
“从马的尸体来看,有两处不同的刀伤,破开马肚子的匕首锋利,而真正要这匹马的致命伤,却是颈脖处,用簪子戳的很深的伤口。”
这段解释,让肖熯钰聂钰顿时恍然大悟,更是明白刚才梵音说的那些话意思。
昨夜,有两人用不同方式杀这匹马,前者残暴,后者仁慈,对于眼下的案子,许是前者便是这几起案子的凶手。
梵音看着已经完全升起来的太阳后,伸手挡住那微微刺目的阳光后,轻轻的打着哈欠。
毕竟折腾一晚上,她可是彻夜未眠。
“回府吧,梵姑娘需要休息。”
肖熯收回在梵音身上的视线,转头轻声吩咐着,然后在聂钰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下转头离去。
既然有了未婚夫,肖熯觉得自己不能再去对梵音有别的想法,更何况,从梵音的眼神中察觉到,她对这场婚事并不厌恶。
马车停在丛林外,梵音进了马车后,便忍不住的躺了下来,好舒展卷缩一晚上的筋骨。
肖熯这人不爱坐马车,他认为坐马车显的娘唧唧的,故此驾马走在了马车的旁侧,脸阴沉沉的。
躺在马车内的梵音,只觉得脑子晕沉沉的,更是忍不住想起自己从职后,她的师傅曾说过这么一段话,法医不单可以从尸体中找到线索,更可以从尸体上的伤口,发现作案人深埋在内心的脾性。
晃动的马车,让梵音有些昏昏入睡,可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却听到从马车外传来低沉的男音,语气带着微微的柔和。
“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。”
梵音的肚子本是不饿的,却被这么一问,倒觉得有些饥肠辘辘,便从马车钻了出来。这才发现,马车已经停在了将军府邸的门口。
聂钰不由啧啧的感叹,这肖熯从小到大都未用这么柔和的声音讲过话,如今这么听着,还真别扭。
既已经到了将军府邸,梵音倒是想洗洗身上的污渍。
“可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客房?”
将军府的客房多的是,稍许打扫下即可,就在肖熯准备开口回应这个问题时,聂钰却先一步道。
“自然,小翠带这位大人去西厢房,顺带送些热水过去。”
于是,梵音便跟着这名小翠的丫头离去,只是临走之前,视线忍不住瞅了眼聂钰,这让肖熯有些气恼,直接扭头向着前厅走去。
被落在后方的聂钰有些不开心,大步的走到了肖熯的面前道、
“怎么?肖将军这是见色忘友?”
这句话让肖熯的脚步一顿,脸色也好上了几分,聂越则是冷哼一声,边走边道。
“京都来的人,不仔细调查便一头栽下去,肖将军还真是长了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