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只能闭着眼睛,思索着所有事情的经过,看自己是否有遗落什么信息。
这一闭眼,梵音便没出息的睡到了天亮,门外更是传来小翠在外的呼叫声。
“梵姑娘,今日早膳是去前厅用?还是在厢房内用?”
梵音躺在床榻上愣了许久,才开口回应外头的小翠。
“去前厅吧。”
许些事情,还要同肖熯商论,毕竟此案早日找到杀人凶手,那她也可早日回京。
等一番洗漱后,梵音身着浅蓝色的交颈的半身儒裙来到前厅,此时肖熯与聂钰早坐在桌前等候。
昨日之事,聂钰已经得知,更加觉得眼前的案子已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,不过他倒是想看看,这六扇门来的女子,是如何将这饶进死胡同的案子给解开。
用膳时,也没讲究食不语,故此便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既然打算从柳大仙这条线索查起,就算深挖三尺也得找出蛛丝马迹。
至于昨日在道观发现的头盖骨的主人,到底是不是这柳大仙的,这还得三人去勘察清楚。
既然是四年前发生的事,那定会有发现柳大仙尸体的人,更会有处理柳大仙案子的衙役。
顺着这条线走的话,应当会弄清楚这一切的谜团。
只是,当案例展现在三人面前时,众人的神情有些愕然,案例上方写的衙役名字,早已随着流年的逝去而消褪,模糊不清,难以分辨。
肖熯冷笑道:“看来凶手在四年前就留了一手。”
这句话,让聂钰抓到了其中蹊跷,右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一番,随即开口询问着。
“如若这柳大仙的死法与那四具尸体的死法一样,那为何要相隔四年的时间呢?”
“也许凶手在四年前发生了变故。”
梵音猜测道,视线并落在了眼前的案宗上,心中也更加强烈确定,四年前的剥皮案子是一个突破口。
因为,大多的凶手的第一起案子,都会暴露太多的线索,所以他们便会死死的掩盖。
“衙役的名字虽然没写,但我们可以去衙门询问。”
让梵音没想到的是,自己说完这话后,面前的两人眼神开始闪躲,肖熯的手摸了摸鼻子,沉默不语,聂钰轻轻的咳嗽了下,手则是拍了拍肖熯的后背。
两人的行为举止,自然是让梵音看出异样。
“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?”
梵音疑惑的问道,视线也落在了肖熯的身上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后,肖熯立即摇了摇头,想张口解释,却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旁侧的聂钰实在看不过去,便同梵音说起潼城衙门的事情。
四年前,衙门的县令与靖国王族勾结,使潼城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。
而当年带兵前来的肖熯,自是看不过去,做的第一件事便将县令当众斩首,第二件事便是一把火把衙门给烧了,还放言,有他在的一天,这潼城便不需要什么县令。
故此到现在,潼城只有将军府邸,没有衙门!
至于衙役那些衙役,没有人去了何处,更没人知他们的生死。
听完后的梵音深呼一口气,平复内心的翻滚的情绪。
“那……那衙门内的衙役名单之类的呢?”
“烧的一干二净。”